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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83，你看。」

眼前的白袍人比他还要兴奋，手里拿着一只塑胶大象。那只大象在他的手掌中格外迷你，只见他伸手捏了两下，大象立刻发出「啾啾」的声音。

「这是大象。大象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大型动物，有长长的鼻子、两片大大的耳朵，还有粗壮的四肢。牠们会用鼻子喝水、吃东西，也会用鼻子和同伴打招呼，是打招呼喔，是打招呼喔，不是打架……」白袍人顿了一下，「等等，牠们好像真的也会用鼻子打架。」

「……」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白袍人重新打起精神，依旧没有放弃。以为L083只是对大象没兴趣，从散落一地的动物玩具里挑出一只黑白条纹的动物。

「那这个呢？这是斑马。斑马也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身上有黑白相间的条纹，每一只斑马的条纹都不太一样，就像人类的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说到最後，白袍人又捏了捏手里的斑马，斑马被迫发出几声啾啾声。

「……」

嗯，那是斑马，斑马和大象都会发出啾啾声。L083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人。白袍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脑袋跟着垂下。

他被分配来指导L083，还以为自己能和孩子相处得很好，现在看来，他大概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那……你去挑你想玩的吧。」高昂的兴致已经消失，白袍人指着旁边的箱子与柜子，「那一箱和柜子上的都能碰。这里放着的东西，你想拿什麽就拿，只要拿得到，都可以。」

L083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