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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分，所有测试停止。我在临时会议区整理明早提交的接触协议。第一部分是现场限制。任何测试空间必须维持两条可辨识撤退路径；若无第二实T出口，至少建立持续可见、可手动解除的替代视线与开放门框。

第二部分是接触限制。不拆墙、不封板、不让人员跨越门形；每次只传递预先审核的声音；任何语义都区分听见、翻译、推测与不能确定。

第三部分是停止条件。偏差带扩大、门形移位、非目标门T反应、设备延迟改变、晏归尘出现能力反作用，任一项成立立即停止。

第四部分是责任。C作、记录、设备、现场人员与对外决策不得由同一人全部承担。

写到最後一条时，我停了一下。这份协议最早是为了防止一扇门把人困住。最後却先防止我们自己把所有决定推进同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早上八点半，叶顾问与委托方在临时会议区看完方案。她先问：「你们能保证门不会出现在别处吗？」

「不能。」我说。

「能保证这些条件可以阻止？」

「不能。它们目前只能降低已观察到的指标。」

「能保证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