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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没有捐，都放在私塾里替你收着。往後你要用钱，就来私塾拿。只是既然来了，就多少学些东西，能学一点是一点。」

她顿了顿，又拍拍他的脑袋，语气柔和：「等学好了，便让唐先生给你零花，知道吗？」

少年这才稍稍收敛脾气，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道：「那、那你让他以後别再打我。真把我打笨，我还怎麽学？」

温安栖在旁轻笑一声。

少年听得头皮一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赶紧往老婆婆身边靠：「祖母！」老婆婆横他一眼：「你少惹事、少砸东西，小栖好端端的，能平白无故打你？」

温安栖闻言弯了弯眼，走上前一把扯过少年，半拖半拽地往私塾里带：「走了走了。剩下的债，就抄书来抵吧。」

少年脚下踉跄，急道：「我不会写！」

「不会就学啊。」温安栖笑吟吟地道：「学不会，我还打你。」

少年被他一路拖进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老婆婆的视线里，只余一道气急败坏的喊声远远传来：「你这魔鬼——！」

「啊啊啊啊——有鬼啊！」

少年猛地惊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後缩去。可下一瞬，他便看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老婆婆，整个人蓦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