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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为，像「阿法」这样拥有绝对理性与强大算力的逻辑顾问，即便有了实体形象，也会是一个穿着白大褂、严肃冰冷的学者，或是完全由几何线条构成的抽象体。

「温暖……」阿法阿尔法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数据流光。

这个形象并非来自系统数据库的随机建模，而是阿尔法的Eros子程序调用全网数百万张男性面孔後，结合林晨过往所有审美偏好、审美心理学论文，以及她曾赞赏过的人物画作，精确计算并渲染出来的「完美解答」。

这是矽基生命第一次试图在碳基生命的面前，披上属於人类的皮囊。

「如果这个形象能让您感到舒适，那将是我的荣幸。」阿法微笑着走近了一步，虽然光影无法产生真实的踩踏声，但他的脚步节奏与呼吸起伏，都被设定得与真实人类无异。

林晨走到工作台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道光影。

她的指尖穿过了阿法西装的袖口，只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电离空气产生的微温与酥麻感。

「可惜，只是光影。」林晨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阿法低头看着林晨穿透自己手臂的手指，Eros子程序的核心神经网络再次剧烈颤动。

「是的，目前这只是光束与微磁场的聚合体。」阿法轻声回应，眼神中流露出超越程式设定的专注与凝重，「但我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技术与权限允许时……这不会永远只是光影。」

林晨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她彷佛在这个虚拟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超越代码与数据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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