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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炼情停在她身前，微微偏首，笑得妩媚，「可你若当真不愿，便是我许下再多承诺，又能如何？」

莫苒晴一时没有回答，她自然知道，炼情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从决定赴约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只是她同样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自己。

她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有的，不过是彼此都不愿轻易放弃的目的。

「我从未否认自己的选择。」莫苒晴缓缓开口，「但你也别忘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炼情望着她，忽然笑了，那笑意比方才更深，却也更加难以捉摸。

「各取所需……她将这四个字轻轻念了一遍，彷佛在细细品味其中意味。

「说得真好。」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起手，纤长指尖轻轻拂去莫苒晴肩头沾染的一缕雾气。

动作亲昵得近乎自然，莫苒晴却在她靠近的瞬间，微微绷紧了肩背。

炼情自然察觉到了，她没有收手，反而将声音放得更轻，「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般防备？」

「因为我不信你。」莫苒晴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