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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河眼里露出诧异。她本已准备再提醒下一处，话到唇边，却停住了。

老柴自己调整了过来。

她逐渐撤去试力，他仍保持运行，没有因外力消失便一下散乱。直到那股连贯的感觉稳定下来，才慢慢垂手。

「刚才那样，对不对？」

「对。」

楚心河答得很轻，目光却比先前专注。「歇一会儿。等下再试。」

第二次站定时，楚心河先重做初考的变化。左侧，转右，忽然折回正面。

老柴没有退。初时使他手忙脚乱的试探，如今一一被接住。偶有反应稍迟，他也能及时调整，不再把前一处的偏差带进下一次应变。

楚心河开始加重力量。

衣袖轻响，老柴掌前一沉，原先轻灵的回应随之凝厚。他感觉得到压力在增加，却没有像初考时那样，尚未接触便先乱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