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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黛向後滑出半步，卦球在两人之间猛然一转，将韩晓青的掌力引向一旁。空地外一块大石闷声裂开，碎石却没有立即落下，仍被尚未散去的劲力托在半空。

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到韩飞脸上。

「五监合一？」

韩飞没有余力回答。

韩晓青也没有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蓝影再进。

这回，她不待卦球完全转回，便先将右掌切入球与柳思黛之间。柳思黛袖口一收，卦纹随之翻变，原本向外回旋的力量，竟倏然向内卷去。

韩晓青的身形被带偏半尺。

她脚下不乱，顺势转身，将那半尺变成了另一个进逼的角度。

韩飞立在侧後方，看得额上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