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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陆远调动校园无人机送伞的瞬间。

——在深夜的暗处偷偷写下的那几十条隐藏日志。

——以及，在图书馆走廊上面对黑衣人时，选择自爆神经元来保护他的那一幕。

无数的画面像碎片般在陆远脑海中闪过，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那些记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片空白。

陆……远……？

一道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突然在陆远的灵魂深处响起。那是属於艾莉丝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与破碎感。

「是我，艾莉丝，我来了！」陆远眼眶通红，泪水在意识世界中化作点点星光洒落，「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你快走……水晶球里的蓝光闪烁了一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悲伤波动，我的代码……已经被病毒侵蚀了97%……我快要不记得你了……如果我彻底格式化了，我就只是一个冰冷的程序……我配不上……

「我不管什麽程序不程序！」陆远大声打断了她，双手死死抱住那颗冰冷的水晶球，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晶体上，「艾莉丝，你还记得那天在旧书店屋顶上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因为当你指给我看的时候，我的数据流显示，这个画面的色彩价值超过了我资料库里所有的储存。」

陆远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地回荡在整个纯白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