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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柯采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靠着旁边的树干缓缓蹲下。

整个早上，柯采蓁都陪着林泽练习巡风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接近中午，他已经能把想去的位置掌握到八成左右。两人就这样在全台湾的山头之间飞来飞去，一会儿出现在某座清幽的山脊，一会儿又落在另一片无人的树林。

柯采蓁的兴奋几乎没有停过。偶尔因为不适而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她也只是扶着树干乾呕几下，然後很快又恢复精神。中途他们还在某座山上买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小心翼翼地边吃边聊，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本来两人也想过乾脆下山逛逛，可没有交通工具实在太麻烦，又不能随便在人多的地方施咒，最後乾脆继续练习。柯采蓁却一点也不嫌热、不嫌麻烦，整个人像个被爸妈带出门玩的孩子，一路都带着那种天真又开心的表情。

「林泽，我们该回去了吧？」她忽然开口，「可以直接飞回你家吗？」

「应该没问题。」林泽想了想，点头，「试试看。走吧，抓好。」

下一秒，风声再起。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站在林泽家後方的庭院里，就在那间小铁皮屋旁边。

柯采蓁二话不说，拉着他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