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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毅！你他妈为什麽穿着裙子？」

「你问我？你怎麽不问问你自己！」

凌晨两点，袁毅和江嘉言站在便利商店门口。

某袁姓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蓬蓬裙，脚踩男款人字拖，手里还提着一袋卫生纸。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身边笑岔气咳个不停的损友。

袁毅咬牙切齿，「很好笑？」

江嘉言用力点着头，依旧止不住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麽还戴假发！」

「你敢继续笑你试试。」周围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袁毅几乎要无地自容。

终於，止住笑，江嘉言碰了碰他的肩问：「不是，谁逼你穿的啊？」

袁毅指了指自己，「这里有个智障。」

江嘉言笑容一僵，「……你终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