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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核对第三页的封存记录。

密报原件於景和二十二年九月十二日封存，承办人一栏写着沈怀谦。封存理由只有四字：奉旨封存。

至於奉的是哪一道旨、由谁覆核、何时决定暂停外查，记录上全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封存栏下方没有正式覆核官的姓名，只盖着一枚模糊的「内府」印记。

「这不能证明封存违规。」宋明修说，「但至少说明，现有记录不足以还原当时的决定过程。」

裴慎点头。

「所以接下来要看承旨簿。」

御前记录房的书吏将承旨簿放到另一张桌上。簿册外有两道封绳，封印与交接清单相符。众人依照程序逐页核对，并没有直接翻找指定日期，而是先确认前後页码、装订线与每页的骑缝印。

这本簿册比想像中厚。

每一笔记录都写明日期、传旨方式、承办官员与覆核人。部分口谕只有简短摘要，但至少会标示传旨者与补录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