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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经过七日，虫洞第四次开启。

这一次，赵伯琮做了一个决定。双方完成交易後，他让虞允文、陈俊卿、李显忠留在龙翔苑，自己独自走进光幕。紫光吞没他的身影，几步之後，他已经站在了南苑的空地上。

朱由检正在等他。

两人没有寒暄。赵伯琮来过一次，已经熟悉了这里的布置。南苑比龙翔苑开阔，风更大，吹得旗杆上的旗帜猎猎作响。远处有几排仓库，门口站着士兵，但没有人敢靠近这片区域。

「朕有些事要问你。」赵伯琮说。

朱由检没有问是什麽事。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座小屋，推开门，侧身让赵伯琮进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长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盏。墙上挂着一幅舆图，画的是大明九边的防线。

两人坐下。朱由检倒了两盏茶，推了一盏过来。赵伯琮没有喝。

「朕的北伐，在你的史书里——成功没有？」赵伯琮问。

朱由检放下茶壶，沉默了片刻。

「没有。」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笃定，「你发动的北伐，史称隆兴北伐。初期连战连捷，攻克灵璧、虹县，收复宿州。然後在符离，宋军大溃。」

符离。赵伯琮把这个地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