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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也抬起头。

来人正是失踪数日的皇帝，只是此刻，他没有带任何侍卫，也没有穿象徵帝王的龙袍，他只穿了一身普通的深色长袍，神情比之前更加沉重。

林晚棠盯着他：「你早就知道？」

皇帝没有否认。

「知道一部分。」

「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你若知道得太早，就会死得更早。」

林晚棠冷笑：「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太多次了。有人告诉我不要相信你，有人告诉我不要相信福安，有人告诉我不要相信沈家，现在连我父亲都曾经写信叫我不要相信他自己。」

她往前一步：「那到底还有谁是真的？」

皇帝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