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所以二十年前,命书主人选中了你,而我选择背叛命书。」
林晚棠慢慢握紧拳头:「那沈昭临呢?」
女人看向青铜门:「他是第一个失败的人。」
「什麽?」
「他曾经试图改命,失败之後命书抹去了他的存在。」
林晚棠脸色一白:「抹去?」
沈修远皱眉:「命书呢?它写死亡。」
「因为包括命书。」
林晚棠愣住:「所以命书写着沈昭临死亡已确认,是因为命书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沈昭临去了哪里。」
女人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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