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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收到祁明修的回覆，将讯息交给沈观衡。

沈观衡看完，神情微变。

「封卷处……」

清雪立即问：

「你想起来了？」

沈观衡缓缓摇头。

「只记得当年副录送出後，会留下交接凭证。」

容渊抬眼。

「凭证可有留存？」

沈观衡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