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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放在体育馆後墙的一根柱子上。那根柱子里，穿过一束粗粗的电缆，从後台的导播室，一路连到主舞台後面的那面LED萤幕。

而在三公里外，邹立言民议员服务处的保险柜里，那个写着「以防万一」的牛皮纸信封，正静静地躺着。

季衡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秀娟粗大的手指关节，想起小安歪歪的辫子，想起蔡国明每个礼拜四晚上被推倒在地上、默默捡起来的苹果。

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见。

曝帐。

砝码已取。

脑袋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地抽走了。

&巨型萤幕闪了一下。

邹立言的形象影片中断了。画面变黑，接着，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