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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得知自己并不是被当作一个人、而是作为他的器官备用库时……你死之前的执念、暴怒与仇恨，在这片仙境里幻化成了那只黑兔。」

他死死盯着林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诫：

「黑兔会追杀现在还存活着的你。只要你在这里被牠杀害，现实中的你也同样会脑死──不只是脑死，是彻底死去。默默，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林默任由林羽替自己擦拭手上的口水，听完这番话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器官备用库啊……黑兔？听起来真有意思。」

林默将这些字眼在舌尖轻轻辗过，语调平淡得听不出多少惊讶，反倒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兴致，彷佛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道值得细究的谜题，而非什麽残酷的真相。

「那麽，黑兔……现在在哪里呢？小羽，你知道牠在哪里吗？那个我，现在在哪里啊？」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动眼珠，望向近在咫尺的林羽。片刻前还带着几分天真好奇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黏稠的阴影。他弯起眼睛，绽开一抹甜腻的笑。

「……不对，」林默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林羽胸前那片他方才格外喜爱的柔软狼毛，但此刻那里只是林羽的胸膛。

「你一定知道牠在哪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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