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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时空而来的声浪与画面，竟与眼前的现实逐渐重叠，产生令人作呕的共振。

「恶……」

林默指尖骤然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强忍住翻涌的恶心感。额上已渗出一层冰冷的汗珠。

「……原来都一样。」原来都一样！

每一个自己，都不过是一只只待宰的困兽。

「啊，下雨了。」男子摊开手掌，细小的雨点落在掌心。

林默听到声音，也下意识地伸出手。雨丝很快在他掌心积成薄薄一层，越来越多。四周陆续响起呼喊：「快躲雨！下雨了！」人群开始往有遮挡的地方移动。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转眼间变得阴沉低暗，乌云迅速压了下来。雨水逐渐密集，打在地面上发出细碎声响。身旁那个戴鸭舌帽的大人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

林默在雨中站了片刻，视线扫过渐渐散去的人潮，始终找不到林羽的身影。他有些茫然，却还是继续往前走。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头发与衣肩，漫无目的地穿过湿滑的步道。

直到眼前出现一间紧闭的展馆，屋檐正好能挡雨。他站在檐下，任由雨水沿着檐角滴落，安静地等着林羽出现。

不远处，林羽撑着伞，焦急地四处张望。表情里的慌乱是真的，不是他平日刻意装出来的关心或温柔，是真的真的藏不住焦虑。雨丝斜斜打在伞面上，他一边擦去额角的雨水，一边提高声音喊着什麽，却被雨声吞没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