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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不死心，视线扫过一圈，终於看见林羽与自己睡觉位置中间，躺着一只赤狐娃娃。

「就你了！这眼睛和林羽生气时真像。」林默高举娃娃，正要转身以最快速度奔下楼──

「在我床上那只赤狐也不能拿。」最烦人的声音再次透过敞开的房门传来。

嘴角原本扬起的得意笑容，慢慢消失。

「小羽是小气鬼。」林默嘟着嘴，把赤狐娃娃丢回林羽的位置上。

今天要去动物园，而且是和叶婉、林羽一起出门。

林默开心得快要从身後长出翅膀飞起来。因为今天林致远不在，只要少了那个总让人不自觉绷紧神经的人，家里的气氛便会轻松许多。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没有压迫感，也没有需要小心翼翼揣测的目光，只有叶婉的笑声、林羽的声音，以及一家人难得能够自在相处的时光。

到了动物园，林默站在阳光下，看着眼前那些「正常」的动物。

果然，与记忆中所见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