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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的谈话、陌生的场所，以及林致远在不同场合里截然不同的模样，一点一点累积在林默心里。说不上究竟是哪里不对，却总让他觉得，有什麽事情被藏在看似寻常的生活底下。

更让他在意的是，每当自己午睡，或是跟着叶婉出门时，林羽总会被叫进林致远的书房。

父子两人关起门来，不知道在里面说什麽。

後来有一天，他无意间打开书房的门，却遭到林致远训斥，才更加困惑。

林致远不允许他踏进书房，却允许林羽进出。

林羽看着林默的侧脸，直到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才给他一抹无力的微笑。

「……」又开始说些让人得费点心思才能琢磨明白的话。

这种话一多，就容易让人往奇怪的方向联想，稍有不慎，还可能闹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林羽眼里写满了「你又在问什麽」，心里忍不住想，要不要乾脆把书架上那些神话、哲学类的书全都收起来。

书读得多确实是好事，可要是读到开始钻牛角尖，那还不如别读了。他甚至有些怀疑，林默最後学到的不是满腹学识，而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毕竟，天才和疯子之间，确实只隔着一线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