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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83隔着透明玻璃，从白袍人来不及关上的门缝里，看见了林羽。他被两名白袍人搀扶着，赤脚踩在冰冷的磁砖上。两人视线短暂交会。林羽嘴角悄然弯起，眼神里透着一种早有预知的了然，彷佛已经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那眼神里还藏着对命运的淡漠，像是看透了这可悲的结局，也懒得再去反抗，只剩下无声的冷然，任由命运将自己随意摆布。

可就在认清这一点的瞬间，他唇角忽然浮起一抹笑意，连带着眼神再次转变，彷佛在向这场荒诞无稽的命运宣告：

既然你要我出现在这里，那我不会让你随意抹煞我的存在。

我要活下去，活到连你都无法忽视我的存在。

L083愣住了。心脏以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频率跳动着。在日复一日毫无波澜的日子里，这心跳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这天不一样。他想，自己究竟是被那抹笑颜里的狂妄震撼，还是被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震惊。

如果不是那双眼里透着不属於孩童的沉着与睿智，他们真的就是同一个人。

L083念念不忘那一天，林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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