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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们怎麽都在这种水里？里面不冷吗？他们怎麽感觉好……好孤单。他们是谁啊？小小的林羽仰起头，天真地问。

那时的男人神情无比温柔，摸了摸男孩的头，眼神带着林羽从未见过的慈爱：小羽，他们……他们是在未来对某些人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们能拯救一些人。

被唤作「林羽」的男孩，总觉得舱内那些人影似曾相识。只是年纪尚小的他，还无法理解，那一具具浸泡在液体中的身体，全都是自己的复制体。

他也不知道，男人之所以不断复制出无数个「林羽」，是因为原本的他患上罕见绝症，体内器官将一个接着一个不可逆地衰竭，最终只剩死亡一途。

五个四季轮转，便是他生命的终点。

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男人从未将这件事告诉他。

「爸爸。」

「嗯？」

「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真好。」林羽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晃着两条腿，看着爸爸操作键盘，萤幕上不断跳出一串串他看不懂的文字与字母。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其实生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