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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冠军已经内定好了，昨夜粉丝也已经帮您刷到热搜榜第一名。」

杨侑打开说明，发现条款密密麻麻。皇帝每日负责坐在御座上接受欢呼，遇演唱大事须交唐公代办，不得擅自发行新曲，以免与江都太上皇的旧专辑竞争。最下面甚至写着「歌王皇位不得转售、转租或自行退让」。杨侑读得眼睛发烫，问自己到底可以决定什麽。李渊思索片刻，说有，所有臣子跪下後，可以决定何时叫他们起来。

「那我想叫你出去吗？」

李渊的笑容凝固了。

李世民立即上前解围，说陛下当然能叫唐公出去，只是唐公出去以前，还得先安排陛下的饮食、阵仗、演唱曲目、曲风路线、调派粉丝死守热搜榜，等全部安排妥当，他自然就出去了。杨侑想了半天，望向正殿，那张龙椅很大，摆得很高，椅背上雕着龙，像专门用来困住一个小孩的金色捕兽笼。

典礼还没开始，杨侑就发现御案上摆着一枚象徵歌王权威的印玺，旁边却附了张纸：「重要物品请勿擅动，使用须经唐公核准。」他忍不住问连自己的印都不能拿，究竟还有什麽是自己的。

李渊郑重回答：「陛下，这整个天下都是您的。」

杨侑眼神飘向窗外斑驳的城墙，乾枯的野草，正在清理箭矢的士卒，以及一旁唐公手里的兵符。

城外的方记胡饼摊也在忙着换招牌。方守业父子从洛阳一路来到关中，找了个能避风的街角重新架起炉子。本想趁城里新军入驻，卖些热饼给守城士卒，谁知刚来就遇到招募新歌王，今日还有人跑来问他，卖饼前要不要先取得新歌王的授权。

方守业一面揉面，一面盯着自己从洛阳背来的旧木牌，几道括痕已经深到下雨时能汇成一曲流水。

方小满则兴冲冲跑回摊前，说城里已经决定替杨广办退休演唱会，另请他孙子出道，所有演唱事务由李渊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