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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小满的笔停了。

二百金。公库库存的四十倍。

「匿名。」她翻开本子，「非成员捐赠，过系统的手，先吃一成。二十金，喂了系统。」

她抬起头。

「宁可喂系统二十金，也不肯落名字的——全服，我只见过一个。」

建帮那帖底下，「海棠」问了三回：收不收人。拍卖行里，她寄过三回装备，都被原样退回。那件翻新皮甲，她多花了三金六十银。

「钱是好钱。」小满说，「来路不明的钱，烧手。」

「退回去。」我说。

小满提笔，附言一行：

「十一楼公库，不收无名款。入股，走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