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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打一炷香，东口压力陡增，狼群堆得比栅栏高。白术的预备队动了，向东。

我盯着东口，忽然看见一点光。

微光。

兽群正中，一点微光，亮得扎眼。微光我熟——精英身上有，好掉落上有。可这一点，比兔王亮十倍。

微光底下，是一头狼。

灰青色，比别的狼大一圈，脊背一道白。它不撞栅栏，不扑人，站在兽群后头的高地上，头一点一点的，像在数什麽。

它忽然抬起头。

嗥——

一声狼嗥，三口气。

嗥声落地，东口的狼群松了。一千多头野兽，像一条河改了道，贴着村墙，譁——全压向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