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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隐藏任务(第19页)

「嗯。」

「都说你的规矩,现钱,先钱後货。」

「嗯。」

「赊帐。」

蝙蝠沉默了。

翅膀在夜风里收拢,收得很慢,慢得像在拨一把算盘。右肩上那点分量一动不动——一只蝙蝠掂量人,靠的不是眼睛。

「……可以。」三秒後,它说,「利钱,一天一铜。」

「成交。」

我有六十三银。三银,出得起。

赊,是试她。老唐说,全服没人从她手里赊出过东西——没人敢欠她。欠一个卖讯息的,从欠下那天起,你的底细就多押在她手里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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