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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级。」

开刷。

节奏和昨天一样。她在坡下放箭，我在侧面收刀。豆豆满地跑，捡箭捡铜——小满给它设了规矩，捡够十铜奖励一片菜叶，它干得比谁都积极。阿蜜趴在石头上报怪：

「左边三只。两只满血，一只残。」

「右後方，沟里绕上来一只。」

「前面五只，先打最左的，它跑得慢。」

它报得越来越准。但我渐渐发现，我比它更快。

不是手快。是眼快。

每只兔子窜出林子前，会朝我的方向看一眼。就一秒。昨天一百多只是这样，今天还是。别人看不见这一秒——他们只看见兔子跑了。我看得见。

而且兔子逃跑，永远走同一条线：下坡，东南，顺风口。我数了四十只，四十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