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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安静没有持续多久。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次走进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红衣女人，褪色红外套，步伐急促，神色疲惫。她推开门，目光直接锁定收银台後方的玻璃柜。在她身後半步，跟着一位穿浅卡其外套的中年男人。他神色平静，进店後目光先落在墙上的购物规则，然後走向左侧货架，拿起一瓶瓶装矿泉水。接着，他走到收银台前方的等候区，站定，加入排队队列。

红衣女人没有走向等候区。她也没有走进队伍。她只是走到收银台旁边，停在队伍的侧边。她站在那里，不在队伍里，也不在队伍前方。她站在队伍旁边，靠近收银台的位置。她没有越过收银台，也没有碰触任何设备。她只是看着路魜钾，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持。

红衣女人：「我需要那个柜子里的那罐红色的酒。现在就要。」

她伸手指向收银台後方的玻璃柜。

红衣女人：「我的情况很紧急。我不能等。你直接帮我拿，我马上结帐。」

路魜钾的视线在红衣女人与卡其男人之间来回。卡其男人站在等候区，安静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帮红衣女人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队伍轮到他。

路魜钾看着红衣女人。她站在队伍旁边，不在队伍里。这个位置很奇怪。她没有插队，因为她没有走进队伍。但她也没有排队，因为她根本不在队伍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我已经在这里了」的姿态，等着他先服务她。

他没有立刻动作。他想起刚才那个深灰色外套的客人。他想起那个从0变成1的数字。他想起收银台底部的内部提示。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

他没有回应她。他在心里尝试呼叫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