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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祂们，到底是谁？」

总指挥微微皱起眉头。

「是异兽？还是操纵异兽的人？」

凛樱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都不是。」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

总指挥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还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更多线索。

然而，凛樱的神情始终平静，没有丝毫继续解释的意思。

沉默持续了片刻。

总指挥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