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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如果是这样还不至於吵起来吧。」

「是这样没错，但因为石板上虽有三种身影，但文字的部分却是模糊的，加上我们不死不灭，受伤了顶多就是陷入沉睡，可是睡够一段时间养回精气神就会苏醒，缺点是会忘却先前所有的记忆；而妖族却会死亡跟繁衍，牠们觉得生育、培养下一代是一种殊荣跟本能，所以牠们惧怕我们把牠们也变成不死不灭。虽然我们真的没有这种能力，但牠们却不听，加上石板上有人的身影，可我们彼此都找不到，所以牠们认定我族内那些没有记忆需要重新教导的幽灵就是活人，只是被我们改造了，就吵，吵到最後就打。」

「打了多久？」

「打到现在，因为牠们就是一群不听幽灵说话的蛮族。」

陈寒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树皮上的图案，那一个没有壳、没有尾巴、站得直直的小人，她突然觉得有点荒谬。

两个种族为了一块根本看不清内容的石板打了不知道几百年，结果活人真的掉下来了，还是两个做副业做到撞鬼的社畜，而且她跟魏婉根本没什麽特别的，就是普通人，不会法术、没有神力、连婉的阴阳眼都是时灵时不灵，甚至这里的幽灵都是直接显现的，像她这种没有那种能力的都可以直接看到，那魏婉的眼在这跟本就是毫无用处。

如果魏婉在这里，她一定会说：「这什麽八点档剧情？」

想到这，陈寒忍不住笑了一下，三个长老同时看她。

「怎麽了？」老长老问。

「没事。」陈寒把树皮还给他，「我只是觉得，祢们为了一块石板打这麽久，结果活人真的来了，你们反而不知道怎麽办，有点荒谬罢了，另外祢说祢们不死不灭，那我怎麽没见到祢们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