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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面出现一线细小波纹。

「再来。」政翰说。

丹增退後一步，握了握掌心。「等我稳了力道再试。我现在还拿捏不到力道。」

小彬接着走到另一侧，拳上窜出火焰。

苑生差点惊声尖叫。小彬往日的火总是顺着出拳方向猛冲，今日那簇焰却安静地贴着手背，随他张开手指，从指间摊成一层薄薄的火光。

「还打吗？」政翰问。

「打那边的石桩。」小彬说，「你站太近。」

众人退开。他抬手，先送出一道小小的火线。它在半空转了个弯，准确落在石桩边缘。小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将掌中火焰收拢，猛地轰出。

火光撞上石桩，轰然炸裂。热浪越过广场，在政翰及时张开的护盾前停住。碎石落尽後，桩身少了一大截，断面上仍跳着几点淡蓝色的火。

「刚才那一下，我想让它往右。」小彬说，「它真的往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