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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前的广场上，千余兵马俑列成数道方阵。曹锟立於最前方，孟魁则捧着三块天外合金走过石阶，将它们呈在嬴政面前。

嬴政扫过合金，没有立刻开口。

前往西安的那场交锋之後，他已带兵退回骊山。城中那些白色碎晶持有者，没有一个能破开他的护盾；可他仍记得自己收兵时，胸前赤色晶体那一下短促而难辨的震动。

「瓦屋山，只有这些？」

孟魁伏身道：「末将循着感应寻遍已能进入的山谷，得此三块。山中磁场异常，尚有深处未及搜寻。」

这些话并非全是假话。孟魁垂着眼，没有让嬴政看见他掌心尚未褪去的泥痕。

嬴政抬手，示意将合金置於广场中央的石台。

祭器沿台边排开。曹锟率众退至石阶下，鼓声一下一下敲响，直到整座广场只剩那单调而沉重的回音。

嬴政割破掌心，将血按在赤色晶体上。

「阿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