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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老了以后，跟老伴出来旅游，拍照比剪刀手。」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深。

「那要看跟谁。」

「如果跟我呢？」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问出这句话。可能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了，可能是河边的风吹得太温柔了，可能是他的手指一直扣着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过。

他停住了脚步。

桥上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如果是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郑重，「我会比一辈子剪刀手。」

林晚晚的眼泪突然就涌上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因为这句话太傻了——比一辈子剪刀手，这算是什么情话？但她就是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