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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擂台上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吹起了她的裙摆和他的衣袍。

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腰间那条淡粉色飘带的末端。

林晚晚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他在碰她的衣服？在全息游戏里，触碰其他玩家的身体部位是需要对方授权的。但衣服不同——衣服属于装备范畴，触碰装备不需要授权，但那种触感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捏着飘带时，布料轻轻拉扯的力道。

那种力道传达到她的腰部，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

夜阑听雨：「这个飘带系错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松开飘带，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拨弄了两下，重新系了一个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但林晚晚觉得这五秒钟比五个小时还长。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活动的时候，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衣服下面的身体——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全息模拟的触感足够让她的大脑分泌出过量的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