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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是因为「留在我身边」的命令，但当老爷子宣告他自由时，自己仍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愿，所以，他又失去了答案。或许只是从小被灌入骨髓的奴X，让他无法想像挣脱铁链奔跑的生活。或许就只是不甘愿，还没对她这次的牺牲行为提出抱怨。又或者，只是，更单纯的……想再听一次她的声音。

「门後面，是什麽？」这题实在太难了，没等老爷子追问，鶄提出新的问题。

老爷子停顿了下，可能是对没得到解答感到不满，也可能是在组织措辞。「是小姐最真实的样子。」他缓缓说道，怜惜地看向房门。越过单薄的门板，看进里面曾令他屏息的真相。「她最不想让人看见的模样。」

鶄转头，侧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神也向着里面。

「鶄，接下来你要怎麽做？」老爷子不再追究背後的原因，带领他思考如何往前更加实际。

「我……」他看向老爷子，眼里转动着孩子似的困惑。「她，希望，我怎麽做？」

「她希望放你自由。」老爷子垂下眉毛，耐心地重复他一再转达的话。光是鶄仍挂念着奥勒雪，就值得被温柔对待。老爷子心想，小姐要是看到了这样的鶄，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鶄皱起眉头，显出一直以来的不满。

「她总是，做的跟说的，不一样。」鶄语里单纯的埋怨，差点让老爷子笑出声。

他压下嘴角，继续聆听鶄未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