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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至少证明一件事。现况里的完整墙面，不代表那里从来没有路。路可以被封住，也可以b所有正在使用这栋建筑的人更早存在。

我把第一阶段报告拆成三层。现代原因：管线腐蚀已修复，历史上存在封闭维护空间和自然通风口。可观察异常：移动敲击、约九十八公分偏差、使用者在同一段位置自然向右避让。工作假设：声音与行为可能沿旧路径或其残留关系移动。尚不能确认主动者、目的或与深灰薄片的因果。

许主任看完後问：「所以现在能封墙吗？」

「它已经是完整墙。」唐乐晴说。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当作没有门？」

我看向地下配置图：「可以维持封闭，但不能删掉资料。整修要保留监测点和第二条撤退方向。」

「人又不进那面墙，为什麽还要第二条？」

「因为现在唯一确定会改变方向的，不是墙。」

是走在里面的人。

当天下午回公司，周启衡把「图面偏差、封闭旧路、夜间移动敲击」三个条件输入既有案件资料库。

结果只有一笔。不是界点基地，而是一栋位於城市另一端的普通旧建筑。同样没有神秘用途。同样在地下走道末端，少了接近一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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