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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速度问题。」我说。

「口令重叠了。」唐乐晴说。

「而且第一阶段只有我们知道。」林远山说，「临时支援人员不一定知道。」我们把所有口令改成动作加位置。

「停止北侧声音。」

「关闭向内送风。」

「开启两条撤退灯。」

每个人只负责重复自己的动作完成状态，不再回覆「收到」。

第二轮在三十四秒失败。这次口令没有重叠。问题出在视线。第一隔离关闭後，周启衡站的位置看不见晏归尘是否已退出固定点。他依时间表执行第二切断时，晏归尘还有一只脚在h线内。模型没有危险。正式接触时，这一秒可能让他被关在单向区里。

周启衡立刻停止演练。「摄影机。」他说。

「不能依赖单一摄影机。」我回答。

「那增加镜面。」

「镜面可能被门形g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