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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差不多不能写成同时，但可以列入时间线。我们把磨痕拍照、拓下轮廓，没有碰触墙面。九点十分，所有静态量测完成。我让人员退到第一撤退点，只留下电池设备。走道照明维持原状，左侧补光关闭，避免新条件g扰基准。

「接下来十五分钟只记录。」我说，「不敲、不说故乡语言、不移动任何门和灯。」

没有人反对。

前五分钟，只有管线水声和地上偶尔传下来的椅子拖动声。第七分钟，第二段灯管闪了一下。周启衡在表上标记电压正常。第九分钟，我听见左侧墙里传来一声。不是三下。只有一下。很轻，像指节隔着厚布碰到y面。

老陈立刻站直道：「就是这个。」

我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出声。

十五秒後，第二声出现在前方。不是回音。距离至少往末端移了三公尺。第三声更远。沿着左墙。没有固定节奏，也没有停在我们曾经用三声回应的位置。声音从第一盏防cHa0灯下方开始，往前，一下一下地移动。走过三个人白天向右偏开的那段墙。

最後停在九十八公分不见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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