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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缓慢放低。黑sE缝隙向内收缩，没有扩大。行政同事从新开口被周启衡扶出来，除了手背擦伤，没有其他外伤。

她落地後第一句是：「里面变回去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周启衡把内视镜送进新开口。储藏室深度三点八公尺。货架、纸箱与後墙全部在原位置。原门框内的黑缝已经消失。门板被拆到旁边，露出正常的储藏室入口。像刚才三十一歩的距离从未存在。晏归尘放下手。

右手无法立刻握拳。额角有冷汗。我把他带到外围椅子坐下，不让他再靠门。

林远山当场下令办公区停用。「所有异常接触测试停止。公司人员转到楼下共享区，这一层只留检查与安全人员。」

没有人反对。我在事故纪录第一行写下：异常已由基地移至办公室，造成一名人员短暂受困。笔尖停在下一栏。是否与前六日接触有因果关系。目前不能确定。

但也不能再把「不能确定」当成它仍被留在基地的理由。

唐乐晴刚把受困同事带到外部休息区，阿缺忽然从安全区冲出来。牠没有往人群跑。

直接冲向被拆开的储藏室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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