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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设备交叉验证：低频讯号早於现场敲击一点四秒、声源距离落在墙後无实T空间、九十四公分区域仍有声速与温度差异。目前推测：另一侧存在主动者；门的显现可能受时间、环境或人员位置影响。不能确定：其他全部。最後一栏最长，也最诚实。

我把「门已关闭」从纪录里删掉，改成「门形不可见」。

晏归尘站在旁边看见了。「这样b较准确。」他说。

「也b较没有结论。」

「没有结论时，不该写结论。」

「你的人生如果每件事都照字面处理，应该省很多时间。」

「是。」我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追问我那句话里的意思。我也没有解释。七点二十分，林远山结束与委托方的第三通电话。

「他们九点到。」

「谁？」

「专案窗口、管理方主管，还有风险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