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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没有嫌你？」

「嫌。」晏归尘说，「但没有丢掉。」

上午的工作是缩小模型测试。周启衡依前三日资料做了四组空间模型。第一组只有单一入口与封闭末端。第二组增加第二出口。第三组没有第二出口，但以透明板保持视线连续。第四组与第一组相同，只改变送风与照明方向。模型材料分成木板、金属薄片、石膏板与透明压克力。

录音用同一段故乡语言。如果异常依附单向收束关系，至少应该在某一组出现低温、震动或声音偏差。第一轮，没有。第二轮，没有。第三轮，压克力模型内部温度上升零点一度。原因是测量灯太近。第四轮，金属薄片发出一声很像敲击的响声。

原因是空调启动时桌面震动。下午两点，我们完成二十四组。所有数据都在正常误差内。

「可能尺度不对。」周启衡说。

「也可能材料不对。」唐乐晴说。

「可能需要有人站在里面。」

「那就不是缩小模型了。」

他们开始列下一轮变项。我盯着四个完全没有异常的模型。我知道无结果也是资料。前一天才刚把这句话写进协议。实际面对时，它仍然很像一句用来安慰准备不足的话。如果模型设计再JiNg确一点。如果送风b例不是按尺度线X换算。如果入口宽度应该用人的肩宽而不是图面b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