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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到。」

「很低。」

周启衡看向录音萤幕。波形基准线上出现一段细小起伏。不是六个清楚凸点。b较像一条被压平的声音，中间仍有规律停顿。

「把现场音量保持不变。」他说。

所有人都站着没动。那段波形持续十一秒，消失。门形光线向下延伸两公分。

「播放第二次？」周启衡问。我看了一眼偏差带数据。

温度、声速与门禁都在停止线内。

「先不。回放。」

他把刚才的录音接到耳机。第一遍，我只听见像远处大型机具运转的低鸣。第二遍，他将频率上移。低鸣变成一串不连续的摩擦声，有长有短，每一段之间的停顿不像设备故障。

晏归尘戴上另一副耳机，听到第四遍时按下暂停。「这里。」

周启衡把游标停在第六秒，问：「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