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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归尘却转头看我，问：「你不想去？」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唐乐晴低头摀住嘴。周启衡抬眼看他，林远山则停下翻页的手。

我觉得自己的後颈开始发热，赶紧说：「我没有不想去。」

「你说好之前，呼x1停了一下。」

「那不代表什麽。」

「你握笔的手也收紧了。」

「晏归尘。」周启衡开口，语气平稳，「观察力不等於你可以替别人解读。」

「我是在询问。」

「询问也要看场合。」

晏归尘看了看会议室，又看向我：「此处不能问真话？」

没有人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