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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晴看看他，又看看我。「你是在称赞她吗？」

「我在陈述结果。」

「那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称赞？」

「结果正确，为何需要用其他方式说？」

唐乐晴像发现新品种一样看着他。我低头收卷尺。

不知道为什麽，那句毫无修饰的「可行」b早上很多句「辛苦了」更容易相信。

林远山看完方案後批准立即调整，并让我们一起参加下午的小型客户讨论。讨论的内容是一处共享休息区。客户希望增加座位数，却不愿缩小展示墙，也不接受减少植栽。三个条件放在一起，大致等於希望一个杯子装进更多水，同时不能增加容量，也不能让水溢出。周启衡先提出缩减单椅尺寸，唐乐晴补充可改成连续座面。我把使用尖峰、清洁动线和无障碍转身空间列在资料里，准备等被问到时再说。

晏归尘坐在最外侧，没有碰桌上的水，也没有看简报。他换上公司准备的深sE衬衫後，看起来终於b较像一个普通上班族。只有坐姿不像。他没有靠椅背，肩背始终维持着一种随时能起身的稳定，像休息也只是暂时把力量收起来。我看了两眼，才想起自己原本在整理使用尖峰资料。

客户代表指着平面图说：「其实这里再多放两张椅子应该没问题吧？大家挤一下就好。」

晏归尘开口：「会有人因此不再使用这里。」

会议室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