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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灰sE的循环

晚上十点，台北市区刺眼的霓虹灯也穿透不了浓厚的雾霾。

夜雪坐在昏暗的租屋处，指尖夹着一支燃烧到一半的七星。萤幕上的游戏刚打完一场攻城战，音响里传来队友兴奋的呼喊，他却面无表情地按下关闭键。

「夜雪，你这个人只知道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前nV友柳依宁分手前曾这样批评他：「你能不能不要永远都那一号表情？连做的时候都像在观察实验对象！」对前nV友的抱怨，他当时没回嘴，只是用冷漠回应。

夜雪吐出一口青烟，看着菸圈在半空中因为气流紊乱而消散。

走到yAn台，夜晚的风带走了室内的闷热。

「咳、咳咳！」隔壁yAn台传来一阵清晰的咳嗽声。

黎知微，那个刚大学毕业的邻居，正隔着yAn台怒视着夜雪。她穿着一件宽松T恤，即便如此，也完全无法遮挡那令人侧目的曲线，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涨得通红，发丝在风中乱颤。

「夜先生！你能不能T谅一下别人？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支了！说过几次不要在0U菸？菸味都飘进我家了！」她瞪大水灵的双眼，x口随着呼x1剧烈起伏。

夜雪连头都没回，只是弹了弹菸灰进玻璃菸灰缸、冷淡地回：「yAn台算在我的租金里，也就是我的私人领域，受不了就关窗，或者你帮我付这两坪的房租。」

「你这人真是……」黎知微气得跺脚，转身走回屋内，「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