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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收帐的业务员。」夜雪将枪口往下压了压，「现在，告诉我这座要塞的地图在哪里。」

「在、在桌上那台平板里……」陆凡强忍剧痛，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那是军用级平板，有整个基地的3D结构图……密码是1106……你、你可以自己看……」

夜雪瞥了一眼平板，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们赤阁最强的四个人是不是叫赤阁四席？第一席是谁？他的能力是什麽？」

听到「第一席」三个字，陆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结结巴巴：「四、四席……对，赤、赤阁四席……他们四个是最强的。但第一席……他、他的名字叫沈渊……能力……能力不知道，真的！我、我不知道他的能力……我没有说谎！他是唐委员手里最恐怖的底牌，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夜雪看着陆凡的双眼，静默几秒。

看见那依旧冰冷、彷佛随时会扣下扳机的眼神，陆凡彻底慌了。

「等、等一下！你不能杀我！我是唐委员面前的红人，是高级异能者！放过我，以你的能力，你绝对能成为跟我同等……不！是比我更高层的异能者！不只高级，你一定是特级、特级异能者！」

见夜雪不为所动，陆凡猛地转头，看向仍旧躺在沙发上的雨宫苍音。

「女人！我把这个女人让给你！」陆凡像条疯狗一样抛出诱饵：「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日本大导演雨宫武仁和玉女歌手星野百合的女儿！是顶级的财阀千金！你一个奴隶，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这种极品！我把她让给你，今天的事我们当作没发生过，好不好？！」

在抛出这个条件的同时，陆凡的内心无比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