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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我以前上课时学过夏朝和商朝。对我来说，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北廊一下安静下来。

许文简扶着木匣，半晌没有说话。祁照川则把石盘慢慢放回匣中，合上匣盖。

「这件事应该让师父知道。」他看向李鸣，「你先坐一会儿。等气息稳些，我带你去东院。」

许文简迟疑片刻，问道：「货栈里那张图，还要继续替你问吗？」

「要。」李鸣抬手按了按发冷的额角，「跟我一起出事的人，也可能被带到了别的地方。图请您继续留着，有人正好要远行时，再请他们帮忙看一眼。只是不用再特地找我画的那座城市了。」

许文简郑重答应下来。白石渡那边还等着处理，闻笙便陪他下山。临走前，闻笙在李鸣肩上轻轻按了一下，让他晚些若想找人说话，便到北廊等自己回来。

祁照川将木匣重新绑好。李鸣又坐了片刻，等双腿不再发抖，才跟着他往东院走。

到了石阶下，祁照川停下来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和师父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