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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

栏杆和格栅一起坠了下去。

李鸣先撞上斜下方的岩坡。背後的工具包替他挡了第一下，接着被凸石勾住，将整个人翻了半圈。他的左掌擦过石面，胸灯在黑暗里扫出凌乱的白光。

最後一下撞在右肩。

他蜷在一块湿冷的岩面上，胸口像被压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吸进气。

上方仍有小石块落下。斜卡在半空的铁架挡住了较大的碎块，也封住了原本能攀回平台的方向。从他所在的位置抬头，只看得见一条窄缝，红色警示光在雨水後面忽明忽暗。

「陈组长！」

回声沿着石壁散开。

李鸣又喊了一次，没有回答。警报声隔得很远，像从另一层山体里传来。

他先动了动脚趾，再慢慢屈起双腿。左膝擦伤，还能承重；左掌破了一道口，血被雨水冲进袖子。最麻烦的是右肩，手臂一抬便像有东西从关节里往外扯，只能垂在身侧。

腕面仍亮着，讯号格却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