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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栖辞带着温殳一路来到一处屋舍後院，远远瞧见一名少年正忙得焦头烂额，一会儿劈柴，一会儿蹲在灶前生火，额上满是汗，抬手胡乱抹几把。灶膛里火舌忽明忽灭，时不时迸出几点火星，烫得他猛地缩手，皱着眉嘶气，随後又认命地继续添柴。

那少年正是陈长乐。

温殳语气微凉：「卿卿大人，这地方一点也不好玩。」

「你认得他的。」清栖辞淡淡道：「他将祖母葬在老宅後院，想来手头并无足够银钱另寻安葬之处。前些日子私塾开张，他曾来过一回，兴是想找人帮忙，但又不好开口；後来偷偷来过几回，每回在外头徘徊须臾，还是走了。」

她接着道：「他在门外踟蹰时，我见温公子在不远处静静注视良久，似乎也颇为在意。」

温殳道：「卿卿大人，阴间官吏不得插手人间事的。」

清栖辞神色不变：「我是阴间官吏，可你不是啊。」

面上笑意褪去些许。温殳望着後院中那道狼狈忙碌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片刻後，他忽然转身离去。清栖辞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没过多久，温殳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袱。他径直踏进那热气蒸腾的後院，未打一声招呼，抬手便将那包袱朝正在往灶膛内丢柴的陈长乐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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