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栖辞停在门前,微扬了扬眉毛,不语。
温殳循循善诱似地道:「不如你带我去吧?我帮你啊。」
清栖辞不上当,抬步就出了问室。待她离开,候在外头的鬼差旋即入内将温殳带回牢中。
既不愿意说实话,清栖辞自不会相信温殳是要帮她,而非趁机利用罪晶寻个魂飞魄散的痛快、一了百了,令此案从此成了一桩无解的悬案。
清栖辞来到人间,先是显了形,又略施术法,掩去一身阴气,将原本过分苍白的面色添上几分血色,免得这副模样走在人间吓着人。
接着她来到人来人往的街上,炙热的日光和充盈的阳气,都令她有些不适。但晚上的街上人烟稀少,自是无法查问,也只能白天来了。
「请问……」清栖辞随意挑了一处摊子,上前询问。
那摊贩原还与身旁的妻子低声争执着什麽,闻声回头,见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方才还皱得死紧的眉头转眼舒展开来,笑呵呵道:「姑娘,可是要买些什麽?」惹得身旁妻子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别过脸,转身往另一头走去。
清栖辞并未察觉二人间那点微妙,只平声问道:「我想向您打听一个商人。」
摊贩愣了一下,问:「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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